第115页

月痕看着自家主子,她有些不明白主子究竟是何意思,这些时日朝堂之事分明没有那么忙碌的,但主子频繁见李将军,偶去榄风楼见金公子。

她还从未见过裴公子这么失态。

所以月痕还是出言,小声劝道:“主子,裴公子这些时日都不大好,您不要问问吗?”

情感方面迟钝如月痕,在此刻都察觉出了一些不对。

相对于裴寂的一无所知,她是知晓沈元柔没有那般忙碌,也不必日日都回府那般晚。

倒像是刻意躲着谁……

这一念头一出来,月痕就带着点震撼地看了沈元柔一眼。

对上后者锋锐的眸子后又火速收了回来。

沈元柔声音平淡无味:“去为他准备些药。”

月痕便跟着松了口气。

她就说吗,怎么会呢,主子为何要躲着裴公子,看到主子还关心着公子,月痕便应:“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

裴寂垂着眼眸,自然地将手拢进袖口里,半点也看不出手上的模样。

他不在乎这点伤口,虎口被划开的痛楚,远不及他心中的认知带来的苦楚。

沈元柔冷落了他两个月,她不要他了。

自从沈元柔忙于公务,就再也不来看他了,甚至鲜少在府上。

裴寂知晓,前些时日那位为了她至今未嫁的李道长,频频来见她,她们年纪相当,相比起来,他又算什么呢?

“裴寂。”

少年仍是那副端庄的、正色模样,宛若一根挺拔的竹节,而在听到这一声后,他明显有些紧张,颤了颤长睫才抬起头来。

轿帘被掀开了,沈元柔坐于马车内,撑着额角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