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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元柔轻斥,却也没有真的责怪她的意思:“将心思放在正事上。”

在花影瞭她的同时,月痕当即收起那副做派,正色道:“是主子,金公子有消息了。”

金公子,是沈元柔在榄风楼的线人,最擅玩弄人心。

他曾为了一则重要的消息,将两位官员玩弄于股掌之间,两人为他争破了头,此事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,只不过后来被镇压了下去。

但金言章没有让月痕、花影将消息带来。

“过些时日。”沈元柔道。

她原本以为裴寂那孩子去寻上尚风朗了,毕竟在春猎场时,瞧着两人感情是不错的,长皇子还在养伤,这两日不必上课,他如何还在府上闷着。

做糕点吗?

说来,她许多日子没有吃过裴寂送来的糕了。

前世倒不会如此,即便是政务不繁忙的休沐日,她或许也不会想到这一点。

应当是裴寂的手艺精进了。

说来,今日她在马车上将玉佩给了他,但这孩子的脾气像猫,不知道收下这枚玉佩,还气不气。

“今日谁招惹他了吗?”沈元柔思量了一阵,还是问道。

月痕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自家主子问的是谁,还是花影及时接话:“没有。”

“这几日都没有。”

沈元柔便心里有了数。

裴寂这是因着她政务繁忙,冷落了他,生气了。

可先前她也不曾有过闲暇,一直都是这孩子来见她,这些时究竟为何不来,沈元柔也没有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