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这叫那些有“群起而攻之”想法的官员,一时间也摇摆不定。
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头,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,谁也不想被皇帝和沈太师盯上,做下一个开刀的,毕竟为官数十载,又有谁是真的干干净净呢,大家手上多少都沾点荤腥,这时候还是安分守己为好。
沈元柔要处置她们,却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。
否则人心惶惶,即便有皇帝镇压,后续也难以推进。
“若非受抽筋剥骨般的痛,她们怕是不能开口了。”
花影不认可地道:“不一定。”
月痕挑眉:“你的见解?”
“若是将血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,她是不会开口的。”
“看来原谦手上,还有许多筹码啊……”
彼时,原府。
仆从们迎上前,将轿凳放好,看着家主与主君下来。
吴真棠的面色不大好,脚步也虚浮,但他极力保持平稳,维持着面上的神色,也没人瞧出什么来。
原谦微笑着搀扶他,很是关切地道:“今夜叫下人们去蜜饯局,买你爱吃的那几样,这几日委屈自书了。”
自书是吴真棠的小字。
男人极力忍着厌恶与胃中的不适,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甩开她,只道:“都好,听家主的。”
他几乎不会叫原谦妻主。
“家主”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,被他缓缓磨碎,淬毒,才用这种过分平淡,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