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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真的将他当做小孩来看待了。

在场三个女人, 不论谁, 都是他的长辈, 年纪与他生母相差无几,在她们的认知里,裴寂的确是孩子。

他同温思凉、原玉的年纪差不多,所以在他们的母亲面前, 再一次被当做孩子来看待。

沈元柔倒没有说他什么。

裴寂方才偷偷喝酒的行为, 在她看来, 和争宠的绒绒没什么分别,要做些什么引起她的注意,要她多多的留意他才好。

裴寂朝上首道:“谢陛下体恤。”

他这幅乖巧的模样, 叫皇帝想到了躺在榻上养伤的皇子。

皇帝面色不变,只是语气肃杀:“思凉不能白白受伤。”

皇帝这才将叫她们二人来此的目的说出口:“虞人那边, 查到上面就断了?”

她看向原谦。

此事自然由刑部负责,但因着前些时有虞人偷盗了沈元柔的东西,她也审讯了部分虞人。

而此事主要交由原谦负责,如今线索从她手里断了。

原谦面露惶恐,痛心疾首地道:“陛下,刑部如何,您是知晓的,只是那背后之人不知如何买通了虞人,事关长皇子,刑部哪里能屈打成招?”

皇帝手上没有原谦的证据。

仅仅猜测,不能代表什么。

事关长皇子,皇帝耐着性子等到今日,刑部却给她这样的答复。

沈元柔道:“月朝那边来了信,陛下打算如何处置。”

先不论赌约,若非月朝王子纳兰弱昧挑衅在先,温思凉也不会如此。

而月朝皇子的挑衅,是否是有人授意,还不得而知。

月朝到底只是属国,若非有人指使,有人配合,偌大的马场怎会连个虞人都没有,是春猎场上,有官员做了月朝的内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