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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大伴不进来,反倒是在外面这般。

尚风朗眨了眨眼,看向一旁怔了一瞬的裴寂。

显然,裴寂也不知情。

心乱如麻。

裴寂打理好自己,很是得体地跟在大伴身后,听她道:“公子骑术卓越,将皇子殿下救下,阖宫上下没有不夸赞的。”

大伴见他不安,看在沈元柔这层关系的份儿上,开口安他的心。

裴寂心绪翻飞:“大伴过誉。”

“嗐,什么过誉不过誉,咱家说得不算,是陛下赏识。”大伴将事带过,便引他朝一处奢华的帷帐走去。

裴寂满心都是尚风朗方才提起的,沈元柔当年同吴真棠之事。

这件事当初真的是人尽皆知吗,为何徐州不曾听闻。

所以沈元柔当初,是心悦过吴真棠的吗,沈元柔真的很叫人琢磨不透,他单听尚风朗的话,根本不能判断,她对吴真棠是何态度。

她究竟喜不喜欢吴真棠?

可当初作为京城第一才子的吴真棠,定然是一身傲气,这样的人,能不顾大家公子的颜面,对沈元柔剖开自己的心,她真的不会动容吗?

裴寂不知道,他突然也不想知道了。

他害怕这是他不想得到的答案。

沈元柔这样好,男子们喜欢,也正常。

只是他纠结、懊恼。

裴寂不知道,方才他又为什么要听尚风朗说那些话呢,他明明听到就会难受,可又忍不住去听她的过往,想要用这种方式,参与她的经历。

就好像只要逼着自己都听进去,就相当于他也陪着沈元柔走了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