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问,周边的公子们也看向他。
裴寂没有躲避那些或是惊诧,或是探究的目光。
“很久以前的事了,不值一提,”裴寂轻描淡写道,“对了,长皇子那边还有事,我先过去了。”
他不愿再留,公子们挽留了几句,便由着他去了。
尚风朗微微眯了眯眼眸,偏头朝着原玉笑:“原公子瞧着如何呢?”
貌似是在问裴寂的手艺。
原玉淡笑道:“能入得了老师的眼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这样啊,”尚风朗弯着眸子,“我原以为老师会带你送的。”
他原想着欣赏原玉失态。
毕竟男子做出这样有失身份、不成体统的事,还被人得知,实在不雅,他应当感到羞愧才是。
但原玉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,淡然地看向他:“尚公子莫要道听途说,在下何曾做过那样的事,只是让老师点评而已。”
“落到有心人口中,不知怎的,就变成送香囊了。”
“尚公子,可莫要听信小人的抹黑。”
尚风朗眨了眨眼:“啊,那你急什么?”
他蓦地笑出声来,狡黠的像只狐狸:“我只当原公子真如清清冷冷的谪仙。”
“结果你竟说出这样多的话来呢,”尚风朗偏头,笑说,“竟自称在下,一副要同我拉开关系的模样,真是伤人心啊。”
原玉过分平淡的眼眸对上他:“是吗,我倒听闻尚公子也曾叫老师点评。”
“老师如何说的?”他关切地问,随后有些歉意地道,“抱歉,是在下失礼了,老师都没能看到……”
那枚香囊,都不曾出尚府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