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母,”在她将要离开时,裴寂还是没有忍住,出言唤道,“您明日要同大人们去林子里吗?”
沈元柔道:“要去的,想要我为你捉小兔子吗?”
她看得出裴寂对暗器的热爱,便只当他想要活靶子。
“……好。”裴寂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今日同温景宁说的那些话,正是沈元柔所想。
不论从前世她授意属下除掉她,还是虐待裴寂来说,原谦都是该死的。
沈元柔从来不会委屈自己,更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辱她的人。
只不过在这之前,她要准备的还很多。
历朝历代都是氏族垄断资源,而皇帝与氏族的抗衡,逐渐演变为寒门与氏族的对立,她与原谦便是如此,形成如今朝堂稳定的局面。
朝堂不能动荡,那么,就要诞生第二个原谦。
“主子,这是接触了裴公子的书生。”
花影将密信递给她。
月痕为她点燃了火堆,顺手接过密信,从怀中抽出裁信刀来。
她一面抽出信件给沈元柔,一面评判:“那书生真是胆大。”
她可是听暗卫说了,那书生拿了她们裴公子的银子。
裴寂在太师府不缺银子,但他鲜少动用府上的银两,寻常会抄抄书,送去书斋换钱,这点她们还是知道的。
主子派暗卫护着裴公子,而晚间,暗卫们则会将情况说给沈元柔听。
沈元柔扫了一眼那封信,眉头微蹙。
裴寂只与那书生有一面之缘,也是欣赏她的才华,并无任何逾矩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