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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主子仁慈,还给了她回徐州的时间,若非是陈世冉贪得无厌,也不会死了。”花影道。

沈元柔轻敲着桌案,这样的声响回荡在帐内。

“花影,你是在为她惋惜吗?”

“不是,”花影飞速地答,“当年如果不是主子,属下只怕还要被她折辱,如何会为她惋惜。”

沈元柔阖着眸子,低低道:“你今天话要比寻常多。”

花影比月痕内敛。

她讲话言简意赅,不会像今日这般。

花影垂着头,涩声道:“她提到了我的母亲。”

陈世冉是花影的堂姐,两家积怨已久,花影是自小就被欺负的那个。

但骨肉情意,早就消弭在了那年的冬夜里。

她们不是一路人。

“那你怎么处置的她?”沈元柔问。

“……属下有私心,”花影声音又恢复了冷淡,“将陈世冉关进了水牢,她受了重伤,进去没一会便死了,处理得很干净。”

看来是没有留情。

花影的母亲就是带着鞭伤,最后死在了冬日的水缸中。

待人们发现时,花影的母亲早已被冻在了里面。

沈元柔笔尖稍作停顿,而后继续写下:“猎场上虞人搜查的如何?”

“您先前派属下去查的,目前还在搜集。”

沈元柔不是很在意,而是顺着她的话想起什么:“裴寂心仪的女子,可找到了?”

“主子恕罪,属下还不曾查出,裴公子心意的女子究竟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