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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疼痛下,裴寂将身子缩得紧紧的。

他总是这幅没有安全感的模样,像他初入太师府高热那次,也是如此。

叫人格外得怜惜。

沈元柔指腹穿过他有些汗湿的发,为裴寂将贴在面颊上的长发拨开。

“不知道吃药的吗?”

月华霜色的光泽润在少年的身上,沈元柔看着他这幅模样,无奈地轻叹道。

裴寂根本不能照顾好自己。

前世在太师府他究竟是怎么过的?

“花影,叫太医配一些……”沈元柔复杂地看着少年抓着她指节的手,“小日子的药,息痛的。”

姜朝的男子每每到了十七八岁,便每个月都会出现潮热、难耐。

一般这些事,都是会有男子的父亲来教导,而姜朝的未婚男子也会在小日子到来之前,提前服下息痛的药,那段时间安安静静待在房内,闭门不出。

贞洁锁将会在男子小日子那天,给予他们极大的痛苦,而嫁人的男子自然有妻主帮着纾解。

裴寂如此无措,应当是头一次。

但她毕竟是女子,也不清楚那药究竟叫什么。

裴寂长睫颤得很厉害,下意识地去蹭她的手,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了。

裴寂呜咽着道:“……绒绒难受。”

那些眼泪顺着方才冰冷的泪痕,如水流般往下淌。

“绒绒疼,好疼。”

帕子根本擦不干他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