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, 阿嚏!”
尚子溪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尚风朗撑着头侧身看她:“长姐,昨日我可是跟裴哥哥说的好好的,而今可好, 你非但没有夺得魁首,还染了风寒。”
“瞎说, ”尚子溪白了他一眼,“肯定是哪家儿郎想我了。”
“长姐,你说,”尚风朗压低了声音,“这件事后,原府和太师府能缓和吗?”
尚子溪扬起眉头:“你个男儿,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
尚风朗道:“若是沈原两府关系好起来,原玉就要捷足先登了。”
尚子溪摇了摇头,只道:“离原玉远点,别掺和她们之间的事,今日夜宴不要同太师府以外的人过多接触。”
尚府与太师府关系密切,她担心尚风朗被人利用。
对上他那双精明的狐狸眼,尚子溪顿了顿:
“柔姨她,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男子的,风朗……”
她还欲再劝,却见尚风朗弯了弯眼眸,微笑道:“啊,是吗,裴哥哥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的。”
“……我就多余劝你。”
晚间原谦也到来了。
她虽受了伤,好在并不是那么严重,兴许是为了修复和沈元柔的关系,这位司寇大人硬是不许人搀扶,撑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。
“去查,看看他到底接触过谁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月痕领命便退下。
原谦见状,对一旁端坐着的女人笑着拱手道:“原某多谢沈太师昨日出手相救。”
“你好的倒是比我想的要快。”沈元柔不着痕迹地收回眸光,“司寇大人果然老当益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