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屁股?
裴寂的耳尖很诚实的变粉了。
不可以,怎么能打他的屁股呢,女男有别,更何况,他心思本来就不纯……真是太叫人难堪了。
然沈元柔还在逼迫他选择:“怎么罚呢?”
裴寂彻底败下阵来。
他几乎要咬住舌尖:“这,您怎么罚都可以。”
只要别打手心。
……和屁股。
他这幅梗着脖子,任君采撷的温顺无奈模样可爱极了。
好像待会不管她做什么,裴寂都不会反抗一般。
比绒绒乖多了。
“好孩子,”沈元柔夸赞他,“真可爱。”
她从来不会吝啬于对孩子的表扬。
裴寂停滞了一瞬,随后反应改过来,沈元柔根本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元柔,想要抗议,想要质问她为何要那样,害他刚刚担忧那么久,但他不敢。
所以裴寂只有些幽怨地瞄她,在沈元柔看向他的时候,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裴寂暗器运用得不错。
起初他还有些射不准,到最后已经能打中目标,这对于寻常人来说已经是飞速进步了。
“要试试在高处吗?”沈元柔看着他朝着目标树干攻击,下意识道。
这时候的林子里还有些蒙蒙的水汽,在高处更锻炼平衡力,但裴寂该如何上树。
裴寂微微蹙眉:“啊,我不会上树。”
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,有些欢喜地看向了沈元柔:“义母能带我上去吗?”
裴寂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,很纯粹的,不带任何个人感情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