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我母亲的案子呢?”裴寂迫切地想要知道。
沈元柔揉了揉他的发顶:“已经结案了,我说过会为她洗刷冤屈的。”
裴寂极力压着澎湃的情绪。
此刻足以他审视自己对沈元柔的心思,他就是卑劣。
他就是喜欢他的义母。
但裴寂说出口的却是:“真的要多谢您,义母。”
“剩下的不要担心,不要乱想了,我也不要你为我冒险,”话音刚落,月痕引着陈太医来,“让她看看你的伤。”
裴寂蹙着眉尖,缓缓将手伸过去。
即便他有所遮掩,沈元柔还是能看出来,裴寂不是很情愿给太医看。
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,将手伸给另一个女人看,这的确有些奇怪了。
陈太医为他包扎好伤口,对沈元柔道:“要每日换药。”
不管怎样,沈元柔就是关心他的。
因为母亲也好,因为他能干也罢,只要她关切他……
裴寂清润的眸子看向她。
在虞人口中吐露出要紧消息前,皇帝召见了裴寂,并赐下了恩典。
太师的义子有了恩典,一时间随行官员们心思各异。
不少人都想到了婚事上。
如今,沈太师这位义子尚未婚配,而太子的正君人选也尚未定下。
更有一批官员,已然断定裴寂往后会借着恩典,向皇帝求太子正君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