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姨!”帐外传来尚子溪的声音。
沈元柔收回眸光,起身缓缓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她掌心的温热随着这样的动作,过度到了裴寂的身上,这像是赐予他某种力量一般。
那颗心很有力量的跳动着,像是只要凑近她,裴寂就能获得这些他不能很好控制的情绪。
在沈元柔行至帐门口之时,听到身后少年唤她:“义母。”
裴寂匆匆朝她走来,而又觉得不妥般,顿住脚步道:
“您……要小心。”
沈元柔对他笑了笑,抬手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脸:“好。”
帐内只有裴寂一人的身影,再度恢复了静谧。
裴寂有些恍惚地将手放在肩头,曾被沈元柔摸过的位置。
那里已经没有她的温度了。
裴寂将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,过了许久,低低地喟叹了一声。
为何方才没有再同义母多说一会呢,如果再多说一句,她是否会摸得久一些?
其实刚刚他想说的是,早些回来,可是春猎有统一的时间限制,而这样的话从他一个义子口中说出来,又很是不妥,听起来倒像是家中主君嘱咐妻主的。
但他真的很希望义母能早些回来。
裴寂这样想着,掀开帘子迈了出去,就正巧对上了尚风朗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李将军这是什么话,今日春猎,你能来此,我便不行么?”原谦微笑着将眸光转移到沈元柔的身上,“太师大人,别来无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