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柔罕见地一怔,而后笑了笑:“抱歉,我去见了一位……朋友,时间有些长,想来是方才不慎染上的。”
“义母遇刺了吗?”裴寂有些紧张地看着她。
沈元柔笑着微微摇头。
她本想安抚一下他,可看到他这幅紧张兮兮的模样,沈元柔还是道:“是啊,这次对方来势汹汹,很是危险的。”
裴寂却坐不住了,快走几步至她跟前:“您可有受伤?”
兴许因为她的神情太淡然,裴寂更放心不下,慌乱之余也不敢冒犯她,只细细嗅着,试图找到血气的来源。
“你是小猫,还是小狗,怎么闻来闻去?”
女人轻柔的声音叫他停在原地。
寻常被称作小猫小狗,大都是带有侮辱性的,可在沈元柔口中就莫名变了味道。
沈元柔温和地看着他:“这种事情,哪里是天天有的,毕竟是皇城脚下,若真是如此,京城岂不乱了套?”
他的眸光从方才的急切,渐渐变得迷茫。
裴寂后知后觉,方才沈元柔还为他解释了血腥气的来源。
义母没有必要同他这样一个暂且住在这里,并且要借用她关系嫁人的义子解释的。
裴寂轻蹙起了眉头:“那您刚刚是,在骗我吗?”
“是逗你,”沈元柔听到他用“骗”字来定义,无奈又好笑道,“好孩子,屋里头暖和,要是再不吃,糖霜要化了。”
裴寂抿了一下唇,那串泛着酸甜味道的红果贴近唇齿。
外层糖霜还带着冰冷的温度,在裴寂的舌尖触及时渐渐融化,渡给他丝丝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