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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女儿和主君,会没事的。”她轻飘飘的留下一句。

望着沈元柔离去的背影,郝琼扯了扯唇角。

她已然是弃子了,原谦不会保她,她便想尽办法护住夫女。

郝琼不会怀疑沈元柔,她不会对男子和孩子下手,这是她的承诺。

“主子。”月痕见她出来,忙为她递过去鹤氅。

沈元柔的身上满是血腥气,她最是干净,此刻也只得换一袭外氅。

“去查一下那些虞人。”沈元柔换上宝蓝鹤氅,吩咐道。

姜朝管那些看守皇家猎场的仆从婆子叫虞人。

想要形成土石流这样的灾祸,以掩人耳目,有足够人手便不是问题。

直至踩着轿凳下车时,沈元柔蹙了蹙眉:“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
月痕也一怔,琢磨道:“三月十八,什么日子也不是啊,主子,您……”

三月十八。

沈元柔偏头,正巧见远处的货摊。

天已全黑了,灯笼的暖光将她笼住,沈元柔便瞧见卖货娘那红艳艳,晶莹剔透的红果:“月痕,去买两串。”

玉帘居。

裴寂低落地垂着头,鼻头酸涩不已。

老太君的话犹在耳畔:

“既是借住的公子,便当尊礼守礼,哪里能日日叨扰家主?”

“既然住下了,便安心养伤,一个男子,怎么直往外跑,家主看重你,一来便金奴银婢的伺候着,比我这老头子还……”

可他是老太君,是沈元柔的长辈,裴寂只能垂首聆听。

孟氏字字句句无不在提醒他,他只是来投奔沈元柔的义子,更打扰了她们的生活。

他不该继续打扰沈元柔了,早些嫁出去,也让母亲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