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沉吟一瞬,道:“长皇子的。”
“哎呀呀,看来我们的话吓到他了,”原玉微笑着缓声道,“李若,长皇子若是将此事泄露出去,你我插翅难逃。”
李若压下心头的怒火:“原月,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她咬着牙斜原月,后者却望向极远的飞檐:“至于沈元柔的那位义子……”
“早些处理了吧,我们原玉不喜欢。”她轻道。
原玉听闻沈元柔收了一位义子后,可是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,人都饿瘦了一圈。
原月自然而然将此事归咎于裴寂。
紫云殿,三个少年已然坐在书案前等待沈元柔了。
温思凉眸光扫过一旁的裴寂,再看到他两手空空后,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。
裴寂微微垂着头,温思凉并不能判断他此刻的神色。
但总归不是很好。
“老师。”温思凉见到她,面上还带着期待。
沈元柔淡然坐下,如往常般开始授课。
温思凉最喜欢她讲授诗赋与伦理,沈元柔嗓音温和低沉,学识渊博。
每每到沈元柔授课,他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来。
“……不精不诚,不能动人,淑女当如此,在座诸位君子,更当清楚这个道理。”沈元柔缓声道,“人无忠信,不可立于世。”
这样的话语落到裴寂耳中,便让他愈发难堪起来。
他便是沈元柔口中不能动人,无忠信之人。
分明是他先前答应了义母,不会给她惹事,会好好听义母的话,可如今食言的,惹她生气的还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