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醒来,就又把沈枳扑倒了。
“你干嘛,大早上的。”沈枳也没想到自已说出的声音那么沙哑,有些吃惊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没干嘛,就是,有点生理上的冲动。”
然后他拉着沈枳的手,把他的手往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靠。
刚一碰到的时候,沈枳整个人都慌了,好烫,裴闵怀这是……
“不行,我好累。我也好饿,我想吃饭了。”
裴闵怀看着沈枳,虽然他真的很想,但是沈枳累了,所以也只好妥协。
“好,我去给你做早餐。等等,你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已能走。”然后裴闵怀就笑着走了出去。
裴闵怀走后,沈枳就又在想昨晚的事。他昨晚喊得是江澜,沈枳还是很讨厌,但是却说不出口。沈枳决定还是要好好查查江澜的身世,起码,以后能跟裴闵怀讲清楚现在喜欢他的人是沈枳,而不是江澜。
“江澜,你怎么还没进浴室啊,我先进来抱你进去吧。”
“不用!”然后他就连忙下床穿鞋,腰还是有些酸,有些疼。
花洒里的水淋江澜的身体上,而此时这副身体已经被沈枳据为已有了,那现在江澜是在哪了呢?也像他一样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吗?
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他在惧怕,他怕江澜会突然回来跟他抢夺这副身体,到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?他害怕裴闵怀喜欢的江澜,而不是沈枳,他只是江澜的一个替身,一个连身体都是原主的替身,那他就只有灵魂是属于自已的了,除此之外,再无外物。
裴闵怀做完早餐,见他还没出来,于是敲了敲浴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