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才那么厌恶他，憎恨他？”现在说的他是原主江澜，而这一刻沈枳似乎认为裴闵怀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。

“嗯，对不起。”

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，那你现在能认清我跟他了吗？”沈枳是希望裴闵怀能认清的，但是又不太希望他能认清，因为自已现在在原主江澜的身体里。这副身体，难道就因为里面住的灵魂不是原主，裴闵怀就不憎恨了吗？沈枳现在根本不知道。

裴闵怀又突然握住沈枳的手，“其实从半年前我就已经发现了，只是一直不敢相信，因为我实在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，才没有第一时间去思考。对不起，我会改的，我以后只对你好。”

沈枳笑了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，但是总有什么很微妙的感觉牵动着他。

“你说半年前你就发现了，原来这么早吗？那你那时候还对我动那么重的手。”沈枳觉得自已说的话好像太不适合了吧，总感觉在撒娇，而且，自然而然地将脸别到了一边，就很自然，像是情侣在闹别扭。

裴闵怀以为他说的是之前在浴室和学校厕所对他做的事，瞬间慌张起来了，“我，江澜，对不起，你就原谅我吧。我也让你教训回来，怎么样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沈枳脸红起来了，而且耳朵也红了，因为他说的是裴闵怀给他身上留下了很多吻痕那件事。“你，你怎么好意思的。喂，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这样说话真的好奇怪。”

什么关系？沈枳倒是也想问问自已，他跟裴闵怀到底什么关系。
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以为我们是包养关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