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没有执行命令,裴闵怀就蹲了下来,“我帮你脱。”
但是江澜却在反抗,他在挣扎,终于意识到力量的悬殊,他放弃了挣扎。
“我自已脱。”说着说着,他先将上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脱了下来,满身的证据都在指控着眼前的男人。xᏓ
裴闵怀看着他,似乎感觉很高兴,于是松开了放在江澜腿上的脚。“你很听话,我很喜欢。”裴闵怀凑到江澜耳边,用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语气讲给江澜听。江澜听到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有些犯恶心,他觉得裴闵怀像一个疯子。
“我脱完了。”江澜用一股被逼无奈的语气说,但是裴闵怀却说,“把裤子也脱掉,全部都脱掉。”江澜怒瞪了他一眼,但是被逼无奈,他也只能照做。
脱完全身衣服的江澜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,裴闵怀看着他。裴闵怀抽出他的皮带,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头。
江澜看到这里,以为他要对自已做什么,下意识地往后缩。裴闵怀对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他猜到了江澜的想法。只见裴闵怀按住了江澜,拿皮带捆住了他的双手,又拿一块毛巾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江澜挣扎着,但是没有任何用处。
裴闵怀把江澜捆住的双手放在自已的大腿根处,拿起手机开始录像。
“你应该不记得了,我很久之前也是这样的。”
“拿稳!”裴闵怀又呵斥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