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选了和谢言一样的课,谢言上课的时候,想单独坐在一起,可他们会故作委屈难过地道,“可大家都是和室友坐在一起,你不想和我们做,是我们哪里不好吗?”
可不就是吗!
可谢言明显对他们的受伤有些无措。
就像是福利院的院长一样,谢言的室友也开始在掌控束缚他。
——以谢言无法拒绝的,为他好的名义。
在谢言有些发烧的时候,他们会好心且关切地主动帮谢言跟老师请假。
即便他们亲耳听到过,谢言有说他很喜欢这个老师,如果读研的话,想当这个老师的研究生。
老师是一个颇为严格的人,他一开始是不同意批假的,但室友还是找了关系,强迫着老师同意了,惹得谢言再去上课时,会收到老师皱着眉头的眼神。
听到那句明显是说给他的——
“现在的孩子果然还是有点太娇气了。”
在谢言上体育课不小心受伤时,他的室友也依旧会很紧张地要送谢言去校医院。
医生眼神中很惊讶,‘再晚来点自己就好了’的话语几乎能从眼睛里说出来。
但谢言长得乖巧又漂亮,医生还是选择将这些话咽了回去。
室友们事后会打趣谢言太过娇气,引得谢言眼睫垂落。
后面运动会举办的时候,谢言想要报名,但班级内的体委却有些委婉地拒绝了他。
虽然已经因为谢言很漂亮的脸而很委婉了,然话语里还是在说担心谢言太娇气了,担心让谢言上场的话有影响进程的可能,觉得把这个机会让给想要加分并能加到的其他同学更好。
他们再给谢言举办惊喜生日宴会的时候,会以寿星的名义逼他表演,灌他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