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徐意沉的脸色罕见地越来越冷,蓝锦弱弱地解释,“当,当时,我以为他因为根骨资质的事情嘲讽了顾寒,就,就——”
后面的话蓝锦没能说出来。
不是因为意识到是误会的他有些心虚,没底气说出来,也不是因为徐意沉愈发糟糕的脸色。
而是——
因为附近突然变得义愤填膺的所有人!
眼前的情景都让蓝锦傻眼了,他呆愣地看着这些熟悉的大世界之人,亲身经历者的谢言和顾寒尚未表态,这些当日完全不在的人却还是愤愤不平了。
蓝锦无助地吞咽口水,可不管如何吞咽,他的喉咙依旧发干,剧烈的情绪仍旧没有平复丝毫。
他恍惚间,震愕不已地意识到,刚刚谢言能成为所有小世界之人唯独出尘站在一侧的存在,和柳元意无关,和——
在场的所有人有关。
“你说的怎么可能?”
“你这样置我们之前跟谢言的承诺于何地?”
陡然变成万人嫌的蓝锦呆呆听着这些对他的反驳和指责。
“谢言是绝不可能做出嘲讽之事的!”
一片混乱,有人朝蓝锦丢出个留影石来。
谢言下意识看向丢来留影石的人,然后蓦地顿住,墨色瞳孔中翻涌着疑惑。
发现刚刚所有人人手一个留影石,似乎都准备丢给蓝锦,正因慢了一步而垂头丧气,并且他们全都不是当日石土城之人的谢言:“?”
这留影石难道是什么值得搜集的东西呢,怎么谁都要复刻一个带着,又谁都准备随时拿出来传播?
谢言微停间,当日石土城内发生的画面又出现了,蓝锦在瞳孔不住睁大的同时,脸上的无措和羞愧几乎可以化为实质。
感觉被公开行刑的谢言:“。”
蓝锦自责愧疚地喃喃道,“是我误会了,是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