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那泛红的脸颊和不断冒出的汗珠,是根本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,张晨丰都要怀疑这个少年此刻根本就没有经历痛苦了。
张晨丰嘴唇微抿,有些不明白谢言为什么这么平静。
难道他感觉不到这些常人不能忍的疼痛吗?
还是说——
这个少年习惯了?
心脏蓦地又一跳。
这个认知突然让张晨丰心里有些怪,刚刚蛊惑到他的美色,好像和少年此刻承受的不为人知的痛苦形成了浓烈的对比,让他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张晨丰在不知不觉看了许久后,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个缓解疼痛的丹药来。
就当是先前让他品位到美色的报酬吧。
这样想着,张晨丰拿着丹药朝谢言嫣红的唇边凑去,然后——
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谢言眼睫微颤后睁开的眼。
黑发少年静静地看着他,墨色眸子里似有淡淡的疑惑。
张晨丰心脏都收缩了下,他下意识地出现了被抓包的慌乱感,有那么一瞬间险些都要跳起来。但他很快又意识到,他这又不是在趁人之危占人便宜,而是纯纯地做好事,于是纷乱的莫名紧张又被压下,他轻咳了声,端出矜贵的姿态来,正要解释。
“我——”只第一个音节刚冒出,和谢言对视的张晨丰,就发现这平平淡淡的眼眸有些熟悉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——
!
张晨丰瞳孔微微睁大,对方因眼眸睁开而完全暴露出的所有五官,和曾在虚影中看到的面容重合起来,张晨丰猛地发现,这个就是当初勾引了他表弟的心机叵测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