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苏故最不想看到的。

苏子衿闻言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，她笑着给苏故点了个赞：“我支持你。”

事情的发展比苏子衿想象中还要顺利。

清浅的笑意苏子衿她的眼角晕染开来，苏故的情绪被她所感染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“苏故，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。”

苏子衿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说了。

她抬眸看着苏故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我发自内心的希望你变得越来越好，我知道就算我们现在是朋友，我也没有权利干涉你谈恋爱，但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，我都希望你能想想这段感情到底带给了你什么，是快乐、进步还是其他反面的情绪？”

苏故垂眸。

他开始思考苏子衿的问题。

他跟谢思思的这段感情到底带给了他什么呢？是虚无缥缈、不真切的快乐，是一次又一次的成绩退步、是老师和朋友越来越担忧的目光、是其他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？

其实这些都有。

跟谢思思相处的这段时光，他得到的负面情绪要远远多于正面情绪，只是以前的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从来没有思索过这些事情，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提醒他……周烁、宋祈安、苏子衿，苏故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慢慢变坏。

“我希望你能认真想想。”

苏子衿没有逼迫苏故立刻给出她答案，余光注意到默默看戏的宋祈安，她朝着他招了招手：“过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宋祈安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，乖乖朝着苏子衿的方向走了过来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小苏同学，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