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恋是一场沉默的哑剧。

苏子衿以前不理解，现在却突然懂了。

她突然又有些想哭。

她想为顾茹这真挚的、不掺杂利益的、不求回报的感情而哭。

许是察觉到了苏子衿低落的情绪，顾茹反而笑了，她温声安抚道：“不用这么在乎这些小细节啦，只要本子上的内容对苏故有帮助不就行了吗？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呀。”

她们都是真心实意希望苏故能变好。

顾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小太阳，眼睛里带着层清浅的笑意，她没怎么哄过人，于是只能尽量放软了音调：“你不要难过嘛，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给你带糖，好不好？”

“那我要草莓味的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顾茹见苏子衿的情绪总算缓过来了，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：“草莓味、葡萄味、橘子味、桃子味、西瓜味……每种口味都给你带几颗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苏子衿嗓音微哑。

“那……本子的事情就拜托你啦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谢谢、谢谢、谢谢……”

顾茹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，她只能连续说了好几个“谢谢”，最后还是苏子衿出声打断了顾茹：“谢礼不是已经给过了吗？现在就不用这么客气啦。”

苏子衿指的是顾茹送给她的糖。

顾茹这才停下说“谢谢”。

她抬眸看着眼前的苏子衿，唇角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：“认识你很高兴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苏子衿也跟着她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