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正想说的是“大半夜发什么疯”？

宋祈安看着苏子衿，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，他放弃了‘欲擒故纵’的打算，因为他发现苏子衿的想法跟普通女孩不一样。

“你看我脸上有没有什么东西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苏子衿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。

“你看我脸上有没有东西？”

宋祈安弯腰，凑近了几分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十厘米，苏子衿能看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、含笑的眼眸还有纤薄的唇角，她的目光在宋祈安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眼神诚恳道：“你嘴角有个芝麻。”

烧烤店里的某些烧烤会带芝麻。

宋祈安闻言，连忙后退了半步。

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，声音透着几分急迫：“左边还是右边？”

“左边。”

宋祈安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。

“左边没有。”

苏子衿慢条斯理道。

宋祈安：“……”

他又用手指摸了摸右边的唇角，还是没有摸到什么东西，他抬眸看着眼前的苏子衿，疑惑道：“那是在右边吗？”

“右边也没有。”

宋祈安：“？”

那芝麻在哪里？难不成在他眼睛上？

苏子衿看着少年茫然不解的模样，终于忍不住弯唇笑出了声：“或许你以前听说过一种芝麻，叫做‘皇帝的芝麻’吗？”

宋祈安：“……”

两天前，学校门口。

苏故曾经说过“皇帝的纹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