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越温柔。

越看越好看。

顾茹被苏子衿灼热的目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，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是……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？”

不难看出，顾茹很紧张。

苏子衿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，她只知道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，那句土味情话就脱口而出了：“有点好看。”

此话一出，别说被夸奖的顾茹，就连宋祈安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
她耳垂泛起了层浅浅的粉红色。

顾茹是听着夸奖长大的女孩，她刚出生的时候，家人会夸她眉眼好看，跟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一样漂亮；她上学的时候，老师会夸她成绩好，同学会夸她温柔、好相处；她在学习方面有些天赋，再加上她是个勤奋的人，这些年拿过的奖状就陆陆续续贴满了家里的墙，顾茹也是家长口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，成绩好、性格好、三观正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从来没有和别人发生过正面冲突。

其实如果按照中考成绩分班的话，顾茹是肯定会被分到一班的，只可惜命运弄人，顾茹在高中入学那年生了一场大病，她在家里足足静养了半年才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养好，等顾茹再次返回学校的时候，老师担心她跟不上一班学习的进度，就把顾茹分到了其他的班级。

事实证明，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。

顾茹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地优秀，老师主动提出让她去一班，但是却被顾茹婉言拒绝了，理由就是“她已经适应了这个班级的老师还有学生，暂时不想去适应新环境”，老师听着也觉得有道理，就没有勉强顾茹。

从顾茹上学开始，就很少听到别人夸奖她的外貌了，他们倒是经常夸奖她的成绩，而像苏子衿这样对她这么友好，还主动夸她好看的女生，顾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“不客气。”

苏子衿弯了弯眼眸。

“你怎么不夸我长得好看？”

宋祈安不满的嘟哝道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