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选择了一会儿，才试探地说道：“果汁？”

敖湛笑了，“是要我帮你决定么？”

郁清看着他，反问，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没什么想喝的。”敖湛摇头，态度坦然。

郁清默默嘀咕：没什么想喝的怎么还这么积极哦……

反应过来他双眼逐渐放空，靠在椅子上装作一尊雕像，只是慢慢涨红的脸颊出卖了他。

敖湛见他在发呆，走去倒了一杯果汁过来，放在他的手边，自己也跟着坐在旁边。

“还喝么？”

郁清转了一下眼珠，有点不好意思朝他看的感觉，慢慢把身体坐正了，“你都买了，我肯定喝的。”

“嗯，”敖湛点了下脑袋，看着他把杯子接过去，小心喝了一口，橘红的汁水似乎将他的嘴唇染得更红了，灯光下一看，显得十分水润。

像果冻一样。

敖湛睫毛下扫，灯光下的影子挡住眸光，神色看起来深沉，下垂的视线似乎已经从他的嘴唇上移开了，心里却重复播放着刚刚想到的比喻。

像果冻一样。

郁清喝了一口，发现身边没有动静，用眼角看了一眼，仿佛轮流一样，现在轮到他发呆了。

“……”他把喝了一口的果汁伸到他面前，“你要喝么？”

敖湛抬起眼皮，浅色的瞳孔在那瞬间像有微光潜入，亮得动人心脾。

郁清因为这无意中的惊鸿一瞥，又开始发呆了。

敖湛笑了一声，没有伸手去接，只把脑袋凑了过去，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手腕，借势也轻尝了一口。

“嗯，甜的，”他眸光深邃地注视着郁清的双眼，“和想象中的一样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