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笑容不变，“像两位这样气质和外貌的人，来过的话我肯定会记得的。”

郁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哎呀，被夸夸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敖湛在一旁没插话，进了电梯看他还沉浸在被夸夸的喜悦里，故意凑近他，“这么高兴啊？”

郁清回神，矜持地笑了一下，“没有啊，他也夸你了啊，你也可以高兴的。”

“嗯，”他弯了下嘴角，“高兴。”

他高兴得好像有点勉强，郁清看他一眼，恍然地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！”

敖湛好奇，“知道什么？”

“唉，”他叹一口气，“你一定是经常被人夸，已经习惯了，不像我，难得有人这么夸我一次。”

说完还用眼角偷偷看他一眼，抿着嘴角，期待中又努力憋着笑。

敖湛：……

他没有急着顺势夸他，而是思索着，“你这是在向我撒娇么……”

郁清：……

脑回路可以这么急转弯嘛！

虽然回想起来，他好像确实可能有那么一点点……撒娇的意思……

他猛地摇摇脑袋，不可能！

自己怎么可能撒娇呢！

光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了呀！

他张嘴就说道：“别瞎想！我没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