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被小徒弟给控住了,比以往的都更强烈。

同时还有一股不知名的邪火迅速攀升,脑子里也根本想不起来专家说的什么尊重保持距离,只想疯狂地——

干什么?该干什么?

古池不知道,他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,喉咙不断滚动,好渴啊,好热啊,好奇怪啊。

温临玉状似无所觉地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,并没有跟古池说话,而是不经意地从他面前路过,带过一阵沐浴露的香味。

那香味并不特别,但古池自然而然地追着那股味道跟了上来。

当温临玉坐在床沿时,古池还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古池眼睛颜色很深,是黑色的,就像浓郁的魔气,即便这么蠢的模样,看起来也有那么两分深不可测。

温临玉擦了一会儿头发,也有些受不了了,尽量平静地开口:“不上来吗?”

古池听到他的话,也没个回应,倒是身体跟着动了,掀起被子,贴坐在温临玉旁边。

他挨到了温临玉另一只撑在床铺上的手,仅仅是这一点触碰,温临玉便心如擂鼓:好烫,怎么会这么烫?

温临玉呼出了一口气,语气还是很平淡:“要做什么你就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