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临玉摇摇头,他暂时还想不明白,也琢磨不透古池。

饭,温临玉吃是吃完了,只不过是在某人眼也不眨盯着的情况下吃完的,但凡路过的,都会不由自主地朝他们这边投来视线。

主要是古池的目光十分不知收敛,隔了老远,温临玉都还能听见同学们的议论。

“我c!那人是新来的老师吗?怎么跟个痴汉似的?”

“不像老师啊,是新那个在学院开办马场的老板?”

“乱说,开马场的老板我认识,人都四十多了,可也不敢在学校这么骚扰学生啊!”

“话说被骚扰那个,好像有点眼熟啊!”

“嗐,就周一在校门口把人打得半死的那位哥,这个痴汉男也是真的勇,一会儿铁定要被揍!”

温临玉疲惫地闭了闭眼,放下餐盘,离开了食堂。他是很想打人,只不过暂时打不过。

午休是在宿舍,学校的宿舍条件也算不错,四人一间,装有空调与淋浴设备,面积虽有限,但床铺书桌衣柜等,材质都是较为高级的,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空间。比大学也不差什么,甚至还可能更好。

温临玉跟自己的室们没什么好说的,他从前是边缘人,现在也不想搭理人。

无他,某人如影随行。

他又隐去了身形,只温临玉一人还能感知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