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尾楼里杂草丛生,建筑搭建的绿网又破又烂,在夜色里随着风摆荡,初夏的风带着凉,吹得整栋楼都像是在呜咽。
换作以前,温临玉光是进来,就要给自己打好几道气,但现在嘛——
他左看看,是一只胖诡正瘫在沙堆里抠脚,右看,是一只大妈诡在捡塑料瓶,上看,是长发女诡在吊嗓子,吊完开口第一个音就破了,下面是来听女诡唱歌的其他诡异,被女诡这一破音开头给整笑得七倒八歪。
实在是怕不起来啊。诡异可比某些人类可爱多了。
他甚至还开口问了笑得正欢的一个学生诡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那学生诡没防备:“嗨呀,听红姐开演唱会啊,她以前可是大明星呢,五音不全非说自己是歌后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嗝……不对,你是活人!”学生诡忽然察觉到了不对,大叫一声,“有人来了,快跑啊!”
眨眼间,整栋烂尾楼里一只诡异都没有了。
但呜咽声却是还在,那是吴书豪搞出来的小动作,而且随着温临玉上楼,时不时还会飘出两个人影。
吴书豪躲在某处,嘿嘿地笑着,准备一会儿录下温临玉被吓哭的视频,发给他哥吴书杰看,让他解气。
当然,肯定也不止是吓哭这么小儿科,他还想到了很多好玩的游戏,怎么折辱人怎么来。
“笑什么呢?”忽然,一个声音响在他脑后,伴随着阵阵冷风。
吴书豪一惊,回头一看,结果是温临玉,他脸上那一点点害怕立马就成了轻蔑不屑:“切,这次居然被你找到了。”
“想好今晚怎么好好赎罪了吗?”他恶劣地笑着,眼睛一寸寸地打量着温临玉,像是在思考今天主要“关照”温临玉哪里。
但看着看着,吴书豪就觉得有点不对了。怎么温临玉这么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