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温母单方面地僵持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有破功跟温临玉说话,只全程死死皱着眉头,坐在了别的座位上。
阿姨们见终于坐下了,齐齐松了口气,早餐也陆续端了上来。
他们今天的早餐是一份份分好的,每个人口味不同,菜也有略微不同。温临玉低头看自己这一份,清汤寡水,份量又少,东西又次,再看其他人的,每一份他都看了一遍,然后开口了:“慢着。”
正要拿餐具吃东西的三人,都朝温临玉看来。
只见他总算从那个位置上起来了,温父神情稍缓,但就缓了那么一秒,温临玉就到了他跟前,毫不客气地把他那份端走了,给他扔来了一碗稀粥。
是用扔的,汤水洒了温父满袖子,还有几滴溅在了脸上。
温澄大张着嘴,下巴都快掉桌上了,而准备吃食的阿姨们则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吞咽。温临玉那份,是她们故意那么备的,三年都是如此。
温父霍然起身,黑沉着脸盯着又重新坐在吃东西的温临玉:“道歉!”
温母本来就绷着脸绷得更紧了,用以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温临玉。
温临玉既像没听到,也像没看到,自顾自将那份早餐吃了,理都没理二人。吃完,他又旁若无人一般,把桌上的花瓶拿在了手里。
看见他这个动作,在场的人都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