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听见他喊老师，看见他眼里的光亮，古池就不自觉弯起嘴角，还行，人虽然木了些，但也不算笨得没谱。原来调教徒弟也蛮有意思的，怪不得总有人喜欢收徒呢。

晚上，温临玉主动跟管家提了，他要吃饭，一日三餐都要。虽然语气还是带了点不好意思，但好歹是说出口了，古池不太满意，不过这次没有骂他。

凡事不可一蹴而就。

好几天，终于吃上了第一口饭，温临玉觉得窘迫，他确实好蠢。

温临玉吃饭非常安静，连夹菜的幅度都很小，每一口都细嚼慢咽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什么框着，不能超过某条界限，明明眼睛看了离他最远的菜好几眼，也始终没有伸筷。

这看得古池又开始皱眉：“这里就你一个人，你这么绷着做什么？”

一个人？温临玉看了眼远远侯在一边的管家，弱弱道：“管家大叔也在的。”

古池开始不满了：“你理解能力有问题？上桌吃饭的就你一个。”

温临玉握着筷子的手有点紧：“抱歉，我习惯了。”

“再让我听见你说什么对不起抱歉试试？”古池怒了，什么毛病？天天都是对不起挂在嘴边。

“我……”温临玉左手不安地抠着桌沿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，才能让老师满意。

古池“啧”了一声，“你还真是比傀儡还傀儡。谁把你教成这样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