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海岛上面平坦的土地与丰富的自然食物,他可以预想到自己族群会在这个地方繁衍。

“来战。”

黑尾鱼族群战士之拿着武器战斗,他们的族群只有战死没有投降。

前面两个族群的战士已经打起来,而那些在祭坛上的黑鱼尾在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弄大,想让血液更快流淌出来。

而在最前面的是祭司,他身上带满宝石,还有一条鲛人织出来比较完成一块纱的料子。

“海域的皇啊,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,在这里乞求您降临。”

祭司的一个手臂直接没有,他没有做任何止血方法。

就这样用自己的鲜血对鲛人皇雕像乞求,其中还不断有鲛人上前,他们把自己的鲜血抹在鲛人皇雕像的尾尖。

“皇。”

“海域中的皇。”

“救救我们吧。”

“皇皇皇。”

不同声音在秦鲛心底响起,他听见了自己信徒的声音。

“哈哈哈哈鲛人皇,这个世界不可能有鲛人皇。”

蛇人族把准备的毒液撒过来,这是他们准备了几千年的毒液。

就算用毒液淹也要把黑尾鱼淹了,他们族群准备了上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
蛇人族的毒液虽然对黑尾鱼族群有致命伤害,可是他们的毒液可以腐蚀他们身上的鲛纱与鳞片。

没有鲛纱和鳞片的保护武器就会直接伤害到他们伤口里。

很快,在蛇人族上千年的准备之下,黑尾鱼一族最后一个战士也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