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海纳的攻击人类没有任何感觉，只有生长在海洋中的生物有反应。

洞穴内，李明看见上一秒还在看着自己淌口水的鲛人，下一秒直接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

秦鲛在声纳攻击一过来就护住了所有幼崽和鲛人蛋，只是鲛人还被声纳攻击得抱着头在地上哀嚎。

声纳攻击对秦鲛就是像烦人的蚊子一样，总是在耳朵边叫，很烦又打不到。

鲛人们被生纳攻击到精神海，很多鲛人用精神去抵抗，这样是有一些效果，可是这不是最佳的方法。

只是这源源不断的声纳攻击还是找到弱点攻击到精神海。

“皇，你先走。”

就算被声纳攻击得站不住，鲛人们还是想要皇先走，因为他们知道皇带着幼崽们一起走，一定可以护住幼崽们。

在受到攻击后保护幼崽是本能，也是为了族群能够继续发展。

“人类。”

秦鲛一个甩尾不耐烦，他当然感受到顾昊景的存在，只是自己人类一来就惹了自己族群，秦鲛很不喜欢，所有鲛人们被带上透明的防护罩，他抬头往上看透过海面能看见是人类攻击自己族群。

而这个人类还是他自己的人类，秦鲛真的生气。

自己的族群与自己的人类怎么能互相攻击，这让秦鲛想到自己兄长的后宫。

那些雌性为了吸引兄长互相攻击，秦鲛想到这里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