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经男人不满说到,自己好不容易看见一个顺眼的人鱼,可是爸爸把自己权限锁住。

“顾家也在。”

“所以呢,他顾景昊想要人鱼我就不能要了?爸爸我不懂,就一个患有暴躁重症的人,他怎么还能在战场上有那么高职位呢,你们就不担心他战斗过程中把队友击杀吗。”

年经男人不屑的说着,不就是一个战士吗,多了去了凭什么要自己让路。

“砰!”

“他不在你在,凭你b级等级上战场吗,我再在你嘴里听见这种话,你就不需要回来了。”

一个精致的杯子被摔到年纪男人额头上。

凸起的花纹把男人额头摔破,可是他却不敢伸手捂着,只是下跪道歉。

“爸爸我错了。”

年纪男人头抵在地毯上,轻软的地毯把他额前流的血全部洗走,可是吸不走他满眼的怨恨。

“唐子显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犯错,回学校好好反省吧,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中年男人说完后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就上楼了,客厅只留下跪在中央的年经男人和管家。

等到中年男人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,跪在地上的男人站起身。

他不在意自己额头上的伤口,而是坐在沙发上继续喝自己的咖啡,任凭管家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
“管家,又有几枚蛋生出来了。”

“回三少爷,最近繁育处有三枚蛋降生。”

“呵。”

年经男人再把杯子内的咖啡喝完之后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