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活干久了就容易发热出汗,他把外层的毛皮大衣脱掉,只穿着白悦给他的保暖秋衣继续劈柴。

白悦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
因为肌肉发达,秋衣居然被羽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,白悦看着觉得有点赏心悦目,又有点说不出的好笑。

“咳,咳”,她轻咳了一声,才忍住了笑意,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
“羽,你上午去打猎还顺利吗?”

羽听到白悦的问题,赶紧放下斧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:“我只猎到两只猎物。”

“两只?那不少了啊!”

天气冷,很多动物直接进入冬眠,这种情况下去狩猎,即使空手而归也是有可能的。

白悦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,此时听到羽还能猎到两种猎物,竟还有些欣慰。

不过,很快,她就理解羽刚刚的局促表情是从何而来了。

只见此时的地上,正躺着一只野兔,是羽刚从兽皮袋里倒出来的。

野兔中等个头,灰色的皮毛有些黯淡,一动不动,分明已经死去有一会了。

羽看着白悦,语气失落:“我故意射偏了的,没想到这只兔子还是死了。”

羽一直以为白悦需要的是活的动物,所以他每次打猎的时候都很小心,尽量不伤到猎物的要害,只让猎物失去行动能力。

但这只野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刚猎到的时候腹部还在起伏,拿回家的时候却断了气。

看到羽自责的样子,白悦连忙出声安慰:“没事,死了也没事,正好我们晚上烧兔肉吃。”

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责怪羽,羽一直以为她需要的是活着的动物,但其实她需要的是活的、新的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