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悦正在认真地掰玉米。

每掰几个她就忍不住停下来对着手哈气,这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。

她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帽子外还围着一条白色毛领,蓬松的毛领看着就暖乎,这是羽的回礼。

但这些保暖措施对手部都不管用,因为要不停地接触冰冷的玉米棒子,白悦的手怎么也暖和不起来。

她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生理期已经接近尾声,要不简直是双重打击。

不过,白悦心里还是高兴的,因为眼前的玉米没有被冻坏,全都顺利成熟,金黄色的穗子在晨曦中闪闪发光。

“总共收获了24根玉米。”

白悦认真清点了一遍,确定玉米没有减产,便把摘下的玉米都放进篮子里装好,提进灶屋,这些都是要用来补充主食库存的。

灶屋里。

羽正在土灶边煮牛奶玉米,顺便拿着竹碗和木杵给水稻脱壳。
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早起去割草,还有点不习惯。

早晨他发现自己小腿伤口处的红肿已经消退,但神女说还要再休养两天,他只好乖乖地待在屋里找点简单的活干。

白悦进入灶屋,倒出篮子里的玉米,朝灶边的羽打了声招呼。

“羽,你那里还有多余的兽皮吗?我想缝双手套。”

在屋外干活不可能不把手露出来,可零下的气温,实在太冷了,白悦想着做双手套御寒。

兽皮柔软,做手套应该是可以的,款式也不用太复杂,只要把大拇指和四指隔开,能戴稳就行。

“兽皮还有的。”

羽放下手里的竹碗,去屋里拿了兽皮和骨针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