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他没抓稳的野鸡扑进了她的怀里,她还冲他笑了。
白悦也认出了丰,这不就是那个害自己暴露的人嘛。
不过,这会不是寒暄的时候,白悦赶紧走到羽的旁边蹲下,把篮子递给云,观察羽的情况。
云拿出一部分草药,挤出青绿色的药汁,淋在羽被咬的伤口处,重复了三次才停下。
挤完药汁的草药她也没有扔,而是敷在了伤口处。
白悦适时地递上绷带,协助云包扎。
清理包扎好伤口后,云继续从篮子里拿出剩余的草药,示意白悦扶着羽的脑袋,她则把药汁挤到羽的嘴里。
羽下意识地吞咽。
“还好,有反应就好”,白悦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几人这会也不敢移动羽,而是静静地守着。
还好草药的效果不错,羽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皮肤也不发烫了,连呼吸都平稳了很多。
“毒应该解得差不多了,休息下就好。”
云的话让白悦和丰都松了一口气。
但在丛林深处休息显然不合适,最后,丰背着羽,云拿着弓箭和斧头,白悦提着篮子,几人一起往茅草屋走去。
终于到了。
羽的茅草屋里,丰小心翼翼地把羽放到地上的兽皮垫子上,兽皮下方垫了芦苇席子和稻草,倒也还算舒适。
“睡醒了就好了,如果有事可以再去部落找我。”
云告诉白悦,羽应该傍晚就能醒,醒来后还可以再喝一次药汁。
白悦对着云点了点头,云以前应该是处理过类似的情况,她的淡定让白悦也安心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