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稻收割后,水田的稻茬很快枯萎,但白悦还得再翻一遍水田才能重新播种。

“种水稻还挺麻烦的”,白悦虽然嘴上吐槽,但还是默默地又撒下新的水稻种子,毕竟她已经馋大米饭很久了。

夕阳撒在地上摊开的水稻上,天边、眼前,入目便都是金黄。这是一天快要结束的信号。

白悦喂养牲畜的活暂时交给了羽,自己开始筹备晚餐。

下午一共叉了四条石斑鱼,她准备一顿全都烧了。

煎三条、炖一条。

土灶里火舌跳跃,不停撩过陶釜的底部,釜里成块的鸡油融化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。

白悦看油热得差不多了,便倒入切碎的辣椒,又呛又香的烟便升腾起来。

她把三条掏干洗净的石斑鱼放进去,撒盐,分别煎到两面金黄。

“这条晚上吃,这两条明天带给云”,白悦把煎好的鱼分开放进两个竹盘。

釜里还有一些油,她干脆也没清洗,而是直接加水准备炖汤。

煎炸的烹饪手法让鱼可以保存更久,但石斑鱼鱼肉鲜嫩,其实更适合清蒸或炖汤。

白悦把最后一条石斑鱼放进釜里,小火慢炖,直至鱼汤变成诱人的乳白色,再把中午没用完的蕨菜切碎放进去,细碎的绿衬得鱼汤更加醇浓。

撒上盐,一碗蕨菜炖鱼汤就出锅了。

羽依旧吃得很欢快,白悦却因为担忧明天的事吃得没那么投入,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希望明天能碰见“祭司”。

夜幕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