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
白悦洗漱后惬意地坐在桌边翻看《远古生物图鉴》,她想看看今天的竹子叫什么名字。

图鉴第12页上。

“毛竹,竿型粗大,直径可达20多厘米,竹杆生长较快……”

白悦自言自语:“原来是叫毛竹呀”。

她正要合上图鉴,余光却无意瞄到下一页,“怎么第13页也解锁了?”。

只见第十三页多出了一种草本植物的图案,下方还有标注。

“车前草,又名车轮草,根茎短,叶柄长,口服可清热、祛痰……”

看这介绍,明显是一味草药,这让白悦有点迷茫了,“我什么时候用过这个吗?”。

她的目光落在“清热”上,她恍然间想起,好像自己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,确实感觉尝到了很苦的东西。

但她还以为那是梦,梦里妈妈一直在逼她吃苦瓜,很苦很苦。

“如果,喝很苦的药不是梦的话——”,白悦一时顿住。

“那那双很像妈妈的手,和朦胧中听到的声音,也不是梦吗?”

她继续回想,羽那天的发呆和欲言又止,似乎也在印证,自己高烧昏睡的时候,确实有人来过茅草屋。

如果自己感受到的触感没错,那人应该是个年长女性,和羽认识,或许说,大概率是羽找来帮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