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太可怜了吧……
阿鱼抿了抿唇,迷药让她四肢乏力,做不出任何动作,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束缚地实在太紧,这个姿势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到达目的地等待了好一会儿后,阿鱼被割开手腕放了大半盆血,扔进了奇怪的阵法中心,旁边是四散的其他孩子。
不是嫌弃我的根骨差吗?怎么还把我放这么中间。
头昏脑涨间她迷迷糊糊想到,还有些委屈。
所以臭剑修还会不会来啊,她还没和她好好告过别呢。
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?”剑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是错觉吗?
嘴里被塞了一颗药,身体瞬间恢复了很多,阿鱼睁开眼,看到了抱着自己的剑修,还有她清晰的下颌线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只教你一招吗。”剑修把她放在地上靠着墙面,右手握着她从未出鞘的灵剑,“我这招可不简单。”
“这就给你看看这一剑的威力。”剑鞘被扔向旁边,剑修手握剑柄,眼神紧盯着前方,“我把这招叫做。”
“——一剑霜寒十四州。”
8
这是阿鱼第二次如此接近死亡。
第一次是她刚从巷子里逃出来找到古寺的时候,一切太过于顺利使得她过于放松,差点被人弄得人财两失。
多亏了那傻/逼觉得自己很好解决,不想和别人分享果实而选择单独解决自己。
她当年就是拼着一股死劲儿,头破血流地先把对方搞/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