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他转过身,此时人们才发现休厄达利铠甲上的勋章:锋利的长矛以锐不可当的气势刺穿盾牌,这是西诺斯国王的标志。
代表王权的王冠由于过于珍贵不常出现在人群中,每当这时,这个样式的徽章就是个拥有同等效果的证明。
“维坦泽。”面向下边胆战心惊的人群,休厄达利朗声呼唤近侍。
刚刚一直位于他身边的男人走上前,将自己手中纯白的信封递出,信封平整,封口处的封条完整,显然还没被拆开过。
在大家的注视中,他动手撕开了手中的信封,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,想做什么,他们只是僵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休厄达利取出信纸,展平了它,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他读完了信纸,将它翻转朝向了人群。
信纸底部盖着一个印章,白底红墨分外清晰。
“父亲既已将王位传给我,那么我想,这一切都要拨乱反正,对吧。”
休厄达利道。
没有人敢说出任何反对的话,应和声此起彼伏,在满场的欢呼声中,休厄达利欣然露出微笑。
“母亲,我来了。”
王后的宫殿内装饰奢华,休厄达利进来时莎比娜正背对着房门,身前摆着一面铜镜。
镜面清晰的显示出她的身影,包括她手中的另一面镜子,和她垂着眼观察自己皮肤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