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厄达利嗤笑一声:“我是不是胡说的,你不该是最清楚了?”
“害死了自己的父亲,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甚至买通了祭祀大……哦不。”休厄达利深深看了一眼裴西,“不该叫他大人了,没想到圣堂祭司里侬·赫罗森,也只是一个会因利益动人心而的普通人。”
而裴西,不过是一个靠着他人帮助度过难关的蝼蚁,借着魔法那种工具,不费吹灰之力就感到成功滋味的废物。
裴西压下了佩洛芙控制不住想要拔剑的手背,语气平稳,看起来完全没被他话里话外的意味影响:“休厄达利·西诺斯,你可要想清楚,如果你拿不出证据,将会为些莫须有的指控付出你应得的代价。”
但他也懒得再维持表面上的姿态。
倒是完全被大家忽视了的佩洛芙,表情难看的厉害。
她同样站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的中心,她起先是站在裴西身边,直面休厄达利的剑锋,说话间裴西将她半个身子遮在了身后。
休厄达利收回握着宝剑的那只手,左手凑上前鼓了两下掌,右手手执的那把剑也跟着颤了颤,看得周围的人反倒胆战心惊了一番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淡淡说道。
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,在光影的交界处,少女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,佩洛芙的目光从她亚麻色的长发落到她利落的着装,最后落到她难看的面色。
是希雅丝。
她手捧着一个古怪的木盒,木盒通体呈黑色,上边缠绕着金色的暗纹,从盒子两端一直向盒顶而去,最中心的一道竖纹像一个圈,于盒子表面首尾相接,让人分不清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