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女人柔软地倚赖着他,紧紧相贴,密不可分。并没有因为上一次的事耍脾气,却好像把所有难过,都淋漓尽致地发泄在他心口,在她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哭声中,他眼中带上了异样复杂之色,心疼又高兴,矛盾的交织着。
季景澜泪带泪痕地踮起脚尖轻吻着她的爱人,没敢深入,一触即收。刚离开,突然间,便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了下巴,他低头吻住了她,用力紧搂着她的细腰,她轻喘一声,心跳剧烈,被他掌控着,双唇微微开启,任他舌尖滑入她的口中,她迎上,开始了勾缠,吸允,他像是毫无章法,急切的索求着,让她微微的凌乱又十分的欣喜。她心里只有他,凭他“胡搅蛮缠”。温柔给他,热情给他,他要什么,她给,都给他。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五指穿入他的短发,唇边溢出了呻吟,渴望满足。
秦毅只觉身体如被电击一样,酥麻感窜遍周围,又如同置身于流泻的温泉里,暖融融地包围着他每一寸肌肤。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长久的心系梦境而不可自拔了,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,非他想像之人给不了
他打赌,她丝绸睡袍下没穿胸罩,这想法一出,体会的越发真切细致秦毅浑身滚烫,积蓄着一种可怕力量,强烈的想动她,想进入,季景澜柔若无骨地挂在他身上,灵巧的舌钻来钻去,引逗的动作撩拨他一路追随,追的浑身颤栗,下边肿痛的哼出了声音
他们现在还处在玄关,刚进她家门,她既然头疼,竟还敢勾引他?!
秦毅在理智与y望中徘徊挣扎,最后硬生生地抽离些许,喘息着偏过脸,脸颊发烫,口中都是她的气息。
身体近距离接触,季景澜清楚感受到他的变化。有些事迟早会发生,她不觉有什么,不过他既然想克制,那就随他。她嘴角微勾,取过被他攥的有些发潮的花束,鼻子凑近,低声道:“好香。”又引带着他往里走:“进来啊。”
秦毅身体尴尬的有些不想动,好在她背过了身,给了他面子空间。
一会儿后,他严肃问:“头上贴的什么?”
“头痛帖,一股中药味,难闻死了。”说着,季景澜撕下道具,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”秦毅见她举动任性,皱眉问:“怎么头疼的,累着了?”
“昨晚没睡好,邻座躺着个花臂纹身男,我有点怕,没敢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