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关于她明天去法国一家化妆品公司谈合作的前期准备。她快速浏览一遍资料,对秘书提出几项修改重点,必须在她踏上飞机前完成。
二是暑气将近,gt慈善机构发起的募捐活动,她联系了十位比较有影响力的老板。
三是给资金管理部门打了个电话
这期间季景澜手中的笔几乎没停过,到了机场航站楼门口,她将纸笔装进她的小挎包里,戴着一顶卡其色鸭舌帽,推开轿车门,像个青春美丽的女大学生一样走进去换了登机牌,通过朋友要了个座位。她没急着去安检,而是躲在隐秘角落里暗中观察着人来人往,万一他不坐飞机,她进去也没意义了
她带着五分说不出的兴奋和五分说的出的不确定,翘首以盼,好在终于让她给盼到了。秦毅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,人群中他鹤立鸡群,白净雍容,带着点冷漠气息,可远观不可近玩焉,两手空空的身处安检通道,眼见着走了进去。
季景澜心跳加快,等了会儿,她也完成了安检,没去贵宾室,而是随意地走进商店翻看着杂志。并非做贼心虚,而是要攻他个措手不及。季景澜身在书页后面远远望向秦毅,他沉静地坐在玻璃室内,整个人透出满满的书卷气,偶尔会通个电话,流畅的侧脸有种动人的气韵。
登机时,季景澜最后进去的,绝大多数的旅客都已经坐好,她在前面商务舱找到了他,两个并排的座位,她携带着一身轻缓气息安静落座。
几乎是一瞬间,秦毅的视线移向了她。
他剑眉下那双桃花眼,棕色眼珠突然转深,好像海面的漩涡,让人看着看着,便随之一起转进去了。
季景澜记住过一句话,有正确的刺激,才会有正确的反应,她此刻用在了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