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不软不硬的一句话,想让季景澜无所遁形。几次交谈,他看出她主导能力很强,不愿意让她继续撩拨他,好像她多能耐一样。
季景澜抚了下光滑黑亮的发鬓,侧身而立:“贼在哪里?”
秦毅直直盯着她:“就在你眼前。”
季景澜想笑,没敢。她亦没回避,斜眼看他,柔声问着:“我又没手铐,怎么逮啊?小贼,你教教我。”
“”秦毅只觉全身血液瞬间往下冲,胸口气短,她说话的方式直接大胆,嗓音轻软慵懒,简直就像趴在他怀里和他调情。明明矫揉造作,却有了一股令人汗毛竖起的冲击力。
秦毅攥了攥手指,脸沉了下来:“赶紧拿了你东西,我下午一点的飞机。”他没时间在这和她闲扯。
季景澜不动声色地看着递过来的锦盒,用命令的方式,以柔和的语声说出:“打开看看。”
秦毅心里一阵恼火,不可理喻。他没动,严肃道:“自己弄。”
季景澜见他端着一张俊脸,神色间有着明显的不耐烦,立马觉得委屈,她偏过脸不看他,轻声道:“不乐意干脆仍你家垃圾桶算了,大老远的给我送来干什么?戒指我多的是,丢一个,就当被贼给偷藏了。”
秦毅静默了片刻,收回举起来的手,沉声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季景澜低声反问:“你说我想干什么?”
秦毅注视着她:“无论什么都不合适。”
“行,秦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季景澜不和他打嘴上官司,又执着道:“先帮我把盒子打开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