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镇越想越高兴,他得可劲儿地提供方便。细细回想,小师妹见了秦毅两次,都有一种欲语还休,一见钟情的意思。秦毅这棵大铁树太硬气,上次弄得空气几度降温,小师妹还送给他一个单词,真不是白送的,铁人啊,形容贴切,有意思。
季景澜对前面开车的马镇说:“我知道一家粥店不错,老板是潮州人。”她报上了地址。
马镇打开导航,应道:“离秦博士家不远,正好顺路。最近秦博士连轴转,科研工作者们不容易啊。”
“是啊。高山仰止,望尘莫及。”季景澜莞尔,轻轻凑向秦毅,微妙的距离,不远,又能透出点什么:“秦老师先眯会,到了我叫您。”她换了称谓,带着敬语。
秦毅只觉她身上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愈发的明显。她一动,那股子幽香就往鼻腔里钻。
他微微屏住呼吸,没说话,更没看她,靠在椅背上阖住了眼。
季景澜才不当意呢,见他听她话,她轻笑一声。
细细柔柔的嗓音,短促而明快。
秦毅薄唇微抿。
季景澜又无声靠近两分,一手抱着手臂,一手拖着下巴,认真观察他。车速在100以内,外面灯影匆匆,车里光线黯淡,一道道若有似无的霓虹打在他脸上,模糊了他的五官,可她看的特别真切,这世上再没谁比她更熟悉他,透过皮肉熟悉到他的肋骨。唯一遗憾的是,她还无法感受他的体温。
秦老师有洁癖,肯定不允许轻易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