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澜说:“好,我请你。”
“去家粥店,简单的小菜,馒头、包子都行。”马镇来回看了看,自言自语道:“我得找找秦毅去,打电话没人接,也不知去哪了”
季景澜迟疑一下,片刻后指着东边两扇门:“那边吧。”她大约知道他在哪。
马镇瞥了眼季景澜,心头一动,回道:“一起走。”
季景澜微垂着睫毛:“我就不去了,周围还有不少熟人,我得和他们念念去。”
马镇感慨着:“生意经什么时候也念不完,快走吧。”他用眼睛示意着侧前方,又道:“看见那一波没,一会儿你帮我搪塞几句,都是老学究,说起话来没完没了。”
季景澜定眼一瞧,三位经常上报纸的人物,都是资深经济学者。有一位还在b大ba任教,她曾在职学过一段时间,竟成了马镇嘴里的老学究,季景澜心里好笑。
她便被马镇给拐带了去。
两人走走停停,遇到熟人便聊上几句,谦虚几句,恭维几番。一串串好听华丽的话,带着技巧的吐出,保持着友好的商业联系。
季景澜有意无意地引领着马镇,拐了两弯,就见到一个男人远离了尘嚣,坐在角落里,身着白色法式衬衫,优雅的叠袖上那粒镶嵌钻石的袖扣随着切面转换,折射出碎碎闪闪的白光。他微微阖眼,薄唇轻抿,像是喝醉,又像是假寐,仿佛遗世独立,却有着清而不疏,静而不寂的高贵气质。
隔着不远的距离,季景澜凝视着他的脸,宁静致远,如琢如磨,如果他留上长发,换上一身衣袍,十足的秦胤。他们同床共枕多时,点点滴滴都印在脑中,留在眼底,再深刻熟悉不过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毯,淹没了高跟鞋音,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