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澜孤注一掷,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,疼算什么,她可以忍受,按照稳婆的教导,按部就班的一定可以,一定可以
“啊”在一次全力之后,季景澜扬头大叫,面无人色。
稳婆医欣喜道:“孩子露头了,露头发了!出口太小出不来怎么办?”
季景澜又吃了颗药,虚弱的命令着:“把下边切开一些!快!”她眼神一瞬间犀利的夺目,发出炯炯的亮光,带着妖异之感。
江晏州咬紧了两腮不吭声。满鼻子都是血腥味
两个稳婆再顾不得其它,照做。
毕竟一尸两命可不是闹着玩的,严重后果不堪设想,至少切开些,孩子能保住,大人也会存有希望,她们这些人也都有了希望。
一天一夜,天渐渐发亮之际,产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婴啼,划破长空,冲破黑暗,像是与这个世界打招呼,又像是体会到母亲正在遭难。
嘹亮的哭声对季景澜来说却别样动听,是一种新生的希望,是她存在的证明,是她想要的果实。她终于可以歇一歇了
稳婆剪了脐带,青竹浑身僵硬的跟在旁边,手里拿着碗接了些脐带血,稳婆开口道:“是小公子。”
然而,屋里人没有谁敢说恭喜之类的话。因为季景澜的情况十分不好,正处在奄奄一息中,她整个人汗如浆洗,出现了剧烈房颤,脸上潮红不减反增,紧闭着眼